K's profileEdge of A DreamBlogLists Tools Help

Edge of A Dream

Dancing barefoot on the soft earth, touching edges of a dream
March 07

念头

我们在一起,并不仅仅是为了在寒冷的冬天能彼此相拥取暖,如果有一种温度无法测量,不管它是高是低,是冷是暖,我希望总能和你一样。

思想的漂泊固然很美,可生命的孤独更需要突围

对世界心怀感激,帮助那些值得帮助的人,力所能及地而又给人自尊

– - — - — - — - — - — - –

不要因为表相的阻碍而犹疑不定,敲吧,门就会开的

做语言的矮子,做行动的巨人

– - — - — - — - — - — - –

有些东西你以为不曾记录,其实它们从来不曾消失

不一定总力求完美,但必须要懂得欣赏极致

-------------------------------------- 摘自学长博客

 

想找一首高中时代的歌, 旋律一直在脑海, 名字却想不起来.

抱着一点侥幸,第一次听到的那位学长的网站上找.

最后一次去他的网站,到现在5年过去了, 什么都可能没有了.

 

可是,意外的是,什么都还在.

蓝和黑交接的背景, 背景音乐还是齐豫的"edge of a dream" 与 Dire Straits的"why worry".

翻看着熟悉的网页, 眼睛一点点湿了.

高中对西洋流行音乐的启蒙, 完全是从这里开始的.

Dire Straits, Cardigans, Mazzy Star, Guns and Roses, Kiss, Placebo....

很迷过一阵的MAZZY STAR和 THE CARDIGANS.

那时候为了赶上学长的进度,还常常去浙图门口的书市淘打口碟.

最光荣的是在没听过"涅磐乐队"的时候, 瞎买了一张很难买到的不插电.

 

当然,情绪其中还夹杂着那时候对学长的景仰.

那时候参加高中学校的期刊招募, 写稿子跑腿, 最兴奋的就是能听到学长三言两语的指示.

后来学长高三了, 我们去高一招募新成员, 我请学长来.

我在二进的自习教室给高一学弟学妹监考的时候, 学长悄悄来了.

站在教室外, 静静看着我们.

我之前不停地瞄窗外, 他真的来了, 我却没有注意到.

直到其他社团成员开始叽叽喳喳地讨论,站在门外的是谁,我一抬头,才看到他.

脸马上就红了.

学长看了一会儿,笑眯眯地走了.

我却在春日暖洋洋的樱花下面, 仿佛守着只有我们俩知道的秘密般, 高兴了一整天.

 

 

一直想找的那首歌是THE CARDIGANS的LOVE FOOL.

 

网站变成了学长现在博客的一个文件夹, 好像好久都没人来过了. 不知道那时候一直留言的学长的同学们,现在还来吗?

 

不得不承认,时光就这样过去了.

 

看着他的近况, 意识到我们都变了.

他蓄了胡子, 面孔多了几道世故.

交了女朋友,好秀气漂亮.

他写的东西,还是一样的善良,积极,感性.

总是能恰到好处地写出我想的,但写不出的话.

如果恋爱能让人变得像他所写的那样, 那该多好啊.

还去看了双年展和创意市集,去了哈尔滨.

 

不知道, 他现在还听羊毛衫迷星枪炮与玫瑰吗?

March 01

又见施凯利(SKL)-转自TY校内

昨天终于看见了久违了的施凯利。难得她从美国飞过来,我期待已久了。拉面公主skl,身着T-shirt短裤,露出谢八分能的腿儿,还是一样的撒,第一眼看见我就昂首高呼“汤扬!”,于是我就和她对撒了一下。站在她身边的是一个没看见过的女生,总觉得像某个认识的人,但有点想不起来是谁了。我们三个走了一段路,在图书馆的十字路口处又约见一个女生,据skl说她们当年初中的时候是铁三角。那个女生穿着黄色的连衣裙,貌似很瘦的样子,脸挺漂亮,旁边站着一个山一样的男人(阿水专利词)。感觉有点不协调,后来看久了觉得她们蛮配的。那个男人乍看之下像sf,一个和我一起打排球,总嚷嚷着要减肥的男人;侧面看似我们班主任勇哥。(好神奇)

     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去医学院的停尸房看看。skl兴奋极了,we took the road that ran past 情人坡。一路上我和skl在前面聊了很多,关于高红,关于涛涛,关于fyq,关于TT.....还有一些撒的东西。来到医学院,我凭记忆摸到了那个阴暗的走廊,记得当年韩冰姐姐(解剖学老师名字)在这里成为班上男生的yy对象。。。哇!多么清秀的面庞,多么清冷的个性,and yet她的微笑,却如冬后的第一出新芽;如黑夜里的闪烁的星火;如茫茫大海上。。。。我又在发撒了。我正担心通往停尸房的门是关着的,并且一再和skl说“到时候不要失望哦。不要太张扬哦,停尸房通常不让外人进的”,然后蹑手蹑脚地在走廊里缓慢前进。这时,前方走来一个大叔,skl一把抓住他大声问道:"今天停尸房开了吗?”我顿时浑身冒冷汗,以为大叔要训我们了。没想到,他犹豫了一下,平静地回答:“不知道,你自己去看看。”然后继续走了。 我带着山一样的男人,后边跟着三个女生靠近那“扇死亡之门”,施凯利突然不敢进去了,远远地躲在走廊一端。我翻了一下门把手,欣喜地发现门没有锁,于是慢慢地将它打开,只见里面冒着幽幽蓝光(一点不假)。我淫笑着转过头,露出尖锐的獠牙(慧慧!),两个女生没敢靠近,而那山一样的男人依然像山一样,站在我旁边,没有显现出一点恐惧之情。(汗)走下楼梯,我们来到了所谓的停尸房。其实不能叫停尸房,应该叫腌尸房,尸体都被腌在充满通了甲醛的水池里,上面用蓝色的模板封住。那甲醛熏得我泪直流。山一样的男人依然像山一样泰然自若。女生们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我们翻开一块盖板,发现里面没有尸体。这时眼睛熏得快不行了,决定出去。出去见到skl在无精打采地乱晃,她看见我们很高兴。

     这时山一样的男人发话了:我爸送来了杨梅,我们一起去吃吧。(其实一路上山一样的男人还说了一些零零碎碎的话,挺幽默的,记不清了。) 五个人晃阿晃,晃过一条还没修好的泥泞小路(从螃蟹房后门到白沙的)晃到了翠柏。纳闷了,山一样的男人难道是留学生?研究生?我们在楼长那里取得一篮杨梅,坐在大厅里开虐了。当然,我没吃,因为怕里面的蠕虫(好像是某种鳞翅目昆虫的幼虫,一般都躲在里面,用盐水一泡就会爬出来)。我坐着,看看这里进进出出的留学生。学到一个新词:棒子,山一样的男人把韩国人称为棒子。有个穿绿色紧身衣,头发盖住双鬓的棒子,正在搬冰箱,还能用中文和楼长对话(让我想起阿珠,和金泰映:以前一起做有机实验的韩国留学生,其中阿珠汉语说的很好)。还有三个棒子,嘴里不知在扯什么,笑嘻嘻地走进来。 还有一个比山还要高大的巨型黑人,从我面前踱过。还有两个中东人在走路时差一点被地上的水滑倒。还有一个中东男人骑着电瓶车,送一个身材火辣的中东女人回寝室(腰好细~腿好直~)。还有一个黄发西方人,来到寝室楼门前,一个高挑瘦长的亚洲女人(腿好长阿~看着就觉得她想踹我)走了出去,细长的腿一跨,上了他电动车。还有两个貌似菲律宾女人,也差一点被水滑倒。然后是两个不懂是哪里人的亚洲女人蹦蹦跳跳地进来,其中一个面容清秀,又很型,蝌蚪式的头发像(kof里面的shermie)对我很有吸引力。地上还有几只苍蝇。。。

     谈话中我了解了一些有关山一样的男人的信息。貌似他是加拿大华侨,老家在台州。貌似不假,他对美国生活的细节了解甚多,如Grey Hound,很多旅游的路线和价钱,连Los Angeles Sunset Blvd.都知道(当时我住的地方)。他在这里学的是钢琴(浙大音乐学院的。。。。汗),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是07级的不是07届的,我现在还没搞懂什么意思。黄连衣裙女子是他的girlfriend,很快要作为交换生去加拿大了(小两口真让人羡慕阿)。

     不久后,slk带来的女生被她 妈接去吃饭了。山一样的男人就带我们去温州村的小长今吃“棒子的食物”,貌似小两口已经把学校附近的店吃尽了,路上说个不停。棒子的食物通常都放很多甜酱,感觉味道一般,不过吃石锅拌饭时候那种霸气的感觉很爽。要用整个右手紧紧握住瓷勺,用力搅得石锅当当向,然后野蛮地塞进血盆大口,拼命地咀嚼,贪婪地咽下。skl给我们讲了鬼故事,我很冷。山一样的男人也讲了一个,skl被吓了一跳,虽然这个故事她已经听过了。吃撑了,决定付钱走人,然后去我家。(忘说了,那家店的店长还不知道是服务生蛮漂亮的,貌似很狂野)。。。

     到我家施凯利,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始发撒,说她没洗脚被她爸发现了。我和她撒了一会儿,想起山一样的男人是学钢琴的,想让他试试我的钢琴,他自称是“专业3级”,“一般人能考出专业2级就很不错了”。黄衣女让他不要丢人显眼,他嘻嘻哈哈笑了一下,没敢弹。诶。。。。果然是真人不漏相阿,想上个月叫一个琴友来我家弹琴,那真是弹了个不亦乐乎阿,干得热火朝天,弹得我目瞪口呆阿,(弹古典的,里面有很多深奥的和弦,复杂的调式转换,相当不懂)。但他毕竟不是专业的,专业者还不屑弹给我听呢。。。诶。。。。真人阿。

     这时,施凯利正在呆呆地看着电视剧,好像是《儿子》。看见里面有个中年女人,说她很喜气。于是这喜气的脸就印入了我们心中,八字眉,高额头,短下巴,小眼睛。每次镜头转到她,我们就开始笑。换了几个频道,看见几个人小鬼大的小朋友,看见仔仔(感叹了一下流星花园),看见张国立(我们又很开心)。又转到了喜气的中年女人,于是我们开始打牌。打完牌就散人了。

February 27

这生日过得……

昨日我21大岁,我本来根本不稀罕过生日。但是21这数字在美国就是挺牛的,怎么着,我可以合法喝酒了。本来我也没多重视这个权益,本来就不好这口,但周围同学同事一如此这般地吹嘘一番,什么21岁不喝得昏天黑地就太弱了,会被看不起的,我就“喝就喝吧,反正从小陪我爹喝大的,谁怕谁啊”了。
 
这里,情况要说明一下,我有一PART TIME工作,就是当这个RA。我做这工作2年了,并且在同一幢楼,我早就厌烦了。要不是奔着他给我提供免费吃住,我早不干了。今年通知下来了,我秋季又被分到同一幢楼,我抱定主意坚决不干了。我们RA都被一个叫HOUSING AND RESIDENTIAL EDUCATION(简称HRE)的部门管着。这个部门对喝酒这个问题特别敏感,21一下你要是RA出去喝酒了,铁定被FIRED。要是你21以上了,和你喝酒的人中间要是有21一下的,住学校宿舍的,那你基本也玩玩,虽然HRE说是说“CASE BY CASE”。
 
好了,我过生日,叫了几位我平时很要好的同事(GINNY,DANI,JIM,KELLEN,DARCY)一起去喝我的第一杯“LEGAL DRINK”,本想大家玩一玩开心一下,没想到我现在坐在这里憋屈地写日志。由于我叫的这5位都和我满要好,且大家都21岁了,所以我们出去是没什么问题的。可是DANI这时候又邀请了另外一女生CONNIE。我也挺喜欢CONNIE,可问题是她21岁不到,我不想到时候因为她和我们一起出去了,我遇到麻烦。可是DANI邀请都邀请她了,她在那我也不怎么介意,好吧,去就去吧。此外还有一女生CASIE,平时和我一般,我们几个讨论晚上去哪里喝的时候,她也在场,也参与了讨论,没到她最后也自己邀请自己,来了。最后还有一男生JOSH,平日十分聒噪,我对他不大看好,可是平时相处,面子上也过得去。昨晚我们出门的时候,他硬是跟着我们一道坐上了轻轨。CASIE,CONNIE,JOSH来,虽然不情愿,我倒是没有什么大意见。之前心里堵着是因为我觉得我过生日,我爱请谁请谁,你们这仨人,不请自来,好像有点儿过了吧。可是既然来了,我也不好说,你们仨走人,我没请你,我想,咱在不出事的前提下就好好玩儿吧。哦,忘了说明,我们那么多人,除了CONNE和JIM,其余的都是受HRE管辖的RA。
 
昨晚到了喝酒的酒吧/餐厅,大家就开始瞎兴奋,一副不把我灌醉誓不罢休的架势。我是没啥问题,几个SHOTS下来除了心跳加快,其实还挺平静。可是大家这会儿都玩疯了。GINNY酒量不行,喝了几杯就开始跳舞耍酒疯。我觉得挺好笑,我过生日我倒没醉,其他应该灌我的人倒醉了。酒过2巡,JOSH和CASIE俩人看着大家都喝HIGH了,也开始兴奋,挣扎着要叫酒喝。这酒吧的服务人员我看也是有点儿醉了,竟然没查他们的ID就给他们酒喝了。我眼看着他们接过酒杯,心里有点儿担心也忐忑,觉得这事儿有点麻烦……可是眼看大家玩得高兴,也不好制止他们。酒过三巡,大家都喝高了,开始倒的倒,疯的疯。有些人干脆就起不来了。我看着一帮醉鬼,我自己好好的,心里真有点“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味道。
 
出了酒吧,冷风一吹,大家的酒一点儿都没醒。GINNY和CONNIE开始狂奔,我,JIM和KELLEN想抓都抓不住她们。我在那慢慢走,确保我们没丢人。她俩已然狂奔着上了轻轨。好了,出问题了。我们在轻轨上看到了几个受我们管辖的RESIDENTS。我们其中几个和他们都有过交锋,他们都因为没到21喝酒被我们记过过。可能是怀恨在心,他们开始拿出相机拍我们的照片。其实拍拍也没什么,几张照片也不能证明我们喝酒了。但JIM看我们有几个人开始急了,就冲过去和他们谈谈。这一谈,把我们几个人有点儿慌了的事情都抖露了出来。其中GINNY和JOSH明年计划还当一年RA的,JOSH特别慌,抱着头直叫“I AM SO FUCKED UP”。我一看他这阵势,真想抓起他的衣服问他:刚你喝酒那劲儿跑那里去了?现在跟着着急有什么用啊!
 
这时候大家的酒基本都吓醒了一半,GINNY更是着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一半也是发酒疯)。我倒是还好,现在被FIRED,也就是搬出来住,没什么要紧的。可是我心里憋屈的是,我压根没请的,自己跑来的人,因为他们的行为,给我带来了麻烦,我要为这承担责任,就是因为我没有制止他们。我觉得大家都是大人了,并且都承担着工作的责任,自己应该能管好自己。要我为别人的行为负责,我觉得有点委屈。
 
好吧,就这么写写发发牢骚……
February 12

这样不好

上上个星期申请了DESK MANAGER的工作。心里很看重这个工作,因为实在是不喜欢现在RA的工作,很想有自己的空间,不用睡觉睡到一半的时候起来叫别人别再吵闹了,也不用和一般年轻的FRESHMAN打交道,勉强了解他们的想法。并且也想接妈妈来美国,让她看看我的生活,我的学校,可以和妈妈一起买菜做饭吃,开车带妈妈出去玩。再加上这个工作收入高,就更加吸引我。
 
上次路上遇到GOO,他说了面试我的人对我的评价,我就更加心里怀有期待。可是我现在真的觉得自己很患得患失。有时候做梦都会梦见自己没有得到这个位置。根本做不到平常心。今年竞争是很激烈,可是年年基本都是这样。今年加上有很多的老DM要继续回来做,还有一些读3+2 PROGRAM的大五生要来竞争这个职位,就算之前信心满满,我也觉得很悬。
 
今天听到这个星期一,GOO被开除的消息,我心里又是一阵紧张,因为他走了,就意味着今年就会有人替补进去。现在都那么多天了,他们决定了吗?那个人一定是在今年的申请人里面选,要是这个人选上了,明年也一定会继续做下去的,这样真的说起来,空出来的位置只有一个了,把老DM的名额都去掉的话。我们10个人竞争一个位置,我真是很忐忑不安。刚和DEVIN聊天,DEVIN说NIKKI已经代替了GOO的位置,哎呀,真是只有一个位置剩下来了。
 
爷爷和DEVIN都劝我要放平心态,不要急躁,因为THERE IS OTHER WAYS OF LIVING A LIFE. 回想我以前得到东西的心态,都是“有就有,没有也没关系”的平常心,没有一次是要性很重,然后得到的。我现在的心态,真的不太好。
 
好吧好吧,平静下来……得到的话固然好,没得到大不了就是丢点面子,然后继续好好做原来的工作么。有啥啦。好了,K,我告诉你,你现在就被锯掉了,OK?
February 04

来耕耘一下

日子一如往常,每周2次和爷爷的聊天总是给我很多的感触。年纪大的人总有一些睿智,在说话间不知不觉吐露出来。
 
"我想带妈妈到处去看看走走。如果爷爷奶奶身体好一点年纪轻一点的话,我也想你们也来,可是好像不大可能,坐那么长时间的飞机太辛苦了
爷爷啊,我好想你们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
 
爷爷答:“going to America? it is  the matter beside our idea.   we only wish to take a walk around our home, in the day when the sun is shine...”
 
Sun在太阳好的日子里,在家的周围和老伴一起散步……想到这里,我不禁眯起了眼睛……
 

K S

Occupation
Location
Interests
hmm...O_o?
by 
by 
by 
by 
by 
by 
by 
by 
by 
by 
by